脑洞君_懒癌晚期患者

【茂灵】直球

mob天然鬼畜的设定真是太带感了!!!
小段子,描写废
mob大概是已经成年,反正就是可以做这种事那种事(bushi)的设定
今天是七夕来着的,单身汪的大家一起互相伤害吧

撒,一狗!

“师父,觉得怎样的告白好呢?”
“诶?啊——mob已经到了会考虑这个的年龄了呢。对象是谁,以前说的那个幼驯染?”
“嗯。。。差不多吧。”
“这个嘛,其实我也没有多少恋爱经历啦,毕竟我可是一直忙着除灵的工作啊。不过,我想应该。。。”

“师父,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mob的脸颊带上一丝微红,眼睛直直看到对方的眼睛深处。
“诶!你在说什么?这,这个。。。”灵幻显然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首次在弟子面前露出了明显的窘迫与动摇。
“告白练习啊,师父不是说不能给我很多建议,那就用师父的感受来弥补啊。”mob的脸上依然风平浪静。当然,灵幻也没有发现他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调笑的味道。

“啊——咳,mob啊,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一个人对着镜子做比较好,万一造成什么误会就麻烦了。”灵幻说话依然有些颤抖。“嘛,直球的话,的确很不错,但是女生会更喜欢,嗯,怎么说呢,更加浪漫一点的吧,比如说。。。”

灵幻停下来,看着正看着他似乎在出神的弟子,“mob,你在听吗?”
“嗯。但是师父,我觉得直球更有用哦,你的脸,到现在还是红的。”
“那是夕阳照的啦。啊,不要管我了,现在在讨论你的问题不是吗?”带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灵幻也不知道自己内心的失落感到底从何而来。

“师父,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mob两手撑在桌子上,伏下身子凑到灵幻的面前,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经历了变声期的声音有些低沉,说话呼吸间涌动的热气让灵幻的脸又红上了几分。
“所以说啊,这种事情——”灵幻看着突然放大的脸,的确想要落荒而逃了。

“师父,我是认真的哦。”

相谈所里一阵长长的寂静,灵幻只能听见两人都渐渐加速的心跳。

“师父,果然在期待着什么吧。刚刚是不是有些失望呢?”就如同灵幻了解mob一样,mob也了解他的师父。
“没,没有哦。mob,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哦!”灵幻试图把椅子向后滑去,mob却先他一步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两人离得更近了。

“师父,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mob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些笑意。

END

停在这里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了orz
如果想好了大概会再写一篇后续吧

【酒窝灵】所谓爱情

本来入了茂灵坑结果变成all灵,酒窝灵真是太好吃了!!!
两个大人谈恋爱就应该直接一点,啥都别说直接上嘛(bushi)
这篇文也是写我对这两个人和他们之间爱情的理解,希望能好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呢。

撒,一狗!

灵幻新隆是个聪明人,非常聪明的那种。
人心、工作、爱情……那些对于常人来说头疼不已的东西他却明白得一清二楚。

人心,就是在真情外包裹上一层层的伪装,谁也不肯轻易脱下。

工作,为了谋生而做的重复劳动,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挑战性。

爱情,大多数是肤浅可笑的,灵幻认为他并不需要这个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东西。

灵幻在25岁前不停地换着职业,希望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显然,他失败了。他很成功,也很失败。

直到他开了这家灵幻相谈所,遇到了自己有超能力的徒弟。他的生活终于有了些意义。

对于欺诈师这个名号,他并没有多少负罪感,除了自己没有灵能力外,他也没有欺骗过什么,客人的问题也都解决了。他现在对这个工作还是有兴趣的,能够接触到不同的人,整天听故事或是四处转悠,他的生活终于没有那么无聊了。

小酒窝是个厉害的恶灵,非常厉害的那种。
作为恶灵存在了那么多年,他看过太多的人,也懂了太多的事。

大多数人们都是一样,平时装出一副努力奋斗的样子,却在知道有获得幸福的捷径时就现出本性,那种贪婪丑恶的嘴脸他看得太多。

人们匍匐着对他顶礼膜拜,毕恭毕敬的面容后全是一颗永远满足不了的心。他位于神坛之上,俯视着众人。

人类,是无趣的。

这么想着的他遇到了有超能力的少年,很长时间来第一次有了作为恶灵的感觉。

然后,他遇见了灵幻新隆,一个有趣的男人。明明没有灵能力却自称灵能力天才,将所有人哄得高高兴兴却总在没有人注意时露出一副索然无趣的神情。

大概是同类吧。

灵幻新隆有好几张面具。有值得信赖的知心师父的,有办事完美的灵幻大师的,有义正言辞的人生导师的。

当他揭下面具,真正露出的面容却是茫然的,带着些绝望和讥诮。

所以当他听见漂浮在半空的绿色恶灵对他说出欺诈师三个字时,他没有恐惧和尴尬,反而有几分自虐式地高兴,像按住了疼痛牙齿的快感。

真好。他想。我就是一个空虚到极点的人渣。

一个太聪明,一个看得太透。

一人一灵,他们因为相似都太清楚彼此的心思。所以当两人开始意识到对方在自己心中的不一样的地位时,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的感情写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们上了床,只有激情,没有爱情,这种装饰性的东西,他们并不需要。

这种微妙的关系并没有维持多久。

小酒窝把灵幻狠狠地摔到他单身公寓的床上,沉声问着医药箱在哪里。
灵幻指了指厨房。
小酒窝拿来,找出里面还能用的东西,开始给灵幻包扎。

没有人出声。

放回医药箱,小酒窝在床边的凳子上和灵幻对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向那张平静、没有目光焦点的脸上揍了一拳,灵幻应声倒在床上。没有出血,灵幻突然觉得鼻子很酸。

好疼。他想。比头上的伤口还疼。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你不知道他们只是为了利用你才把你叫过去的吗?你不知道他们绝对会杀人灭口吗?”

子弹堪堪擦着灵幻的额头飞过,留下一道五厘米左右的血痕。小酒窝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晚到一秒会是怎样。

“我知道啊。”灵幻恢复了标准的微笑。那些人在图谋什么,自己当然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我可是有求必应的灵幻大师啊。”灵幻戏谑地咧嘴大笑起来,没有出声。

小酒窝抬头看着他毫无笑意的眼睛。

“再说,你一定会来的不是吗。”如果你不来,我也就这么死了也好。这句话灵幻没有说出口。

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跟着那帮人走,或许是为了确认什么,或许是为了否定什么,或许,只是自己不想活了吧。

看着脸上带着两坨腮红的精壮男人,灵幻不得不承认小酒窝在选择附身对象的眼光上还是不错的。

他们又对视了一会儿。

小酒窝突然笑出声来:“真是恶劣的成年人呢。”

“彼此彼此,恶灵大人。”

空气再次沉寂下来,两人相视无言。

“可恶!”小酒窝把他精心打好的领带扯下,“真是栽在你手上了。”

他坐到床上,搂住了灵幻的腰。灵幻也顺从地回搂着他,两人交换了一个长长的亲吻。

“这可是你自愿输的啊。”灵幻狡黠地笑着,这副真正的面孔上流露出了第一丝微笑。

真是,彻彻底底地输了呢,恶灵先生。

终于成为恋人的两人和普通情侣一样,接吻,做爱,习惯着彼此在自己生命中的存在。
和普通情侣不一样的是,他们之间的对话少的可怜,如果有,也大都是些互相嘲讽的话。
不掩饰自己的任何阴暗面,他们彼此解剖。
伤害着彼此,并以此为乐。

但这又怎样,只要他们相爱,就一切都好。

END

果然还是没能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所有想法,我的文笔能做到的,就是这样了,关于这一点,实在是对不起(土下座

【胜出】智齿

胜出日贺文!!!幼驯染赛高♡
和朋友聊牙齿时突然想到的梗,查了百科可是还是没有太懂,如果不对的话请指教!
匆匆写完的,半句话轰出请注意!希望没有ooc
这种日子就该甜腻腻的嘛

撒,一狗!

绿谷的上颚有十四颗牙齿,下颚有十五颗,有一颗智齿,很不对称地从一边长出来。
这是爆豪在接吻时数清的,为此他还嘲笑过绿谷:

智齿这种和小脚趾一样没有用的东西,也就只有你这个没有用的废久会长。

被说得不怎么高兴却红着脸不敢也不知道怎么反驳的绿谷让他觉得心情格外的好。

然后,这颗没有用的智齿终于给他带来了烦恼。

依然是没有任何预兆地把对方拉来强行地咬着嘴唇长驱直入侵城掠地,爆豪理所当然地把这当成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啊!”绿谷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突然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虽然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却还是在爆豪的舌头上留下了一个牙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怎么了,deku!”虽然被咬得很痛但爆豪内心还是很冷静的,虽然在语言上表达出来就不像是这样了。

“牙,痛。”绿谷少见地回答地简洁明了。尽管如此,口中的剧痛还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哈?!是那颗智齿?”绿谷点头。“我就说它没什么用,deku你真是麻烦死了。”

“对不起。”忍着牙痛说出的道歉有些含糊不清,绿谷皱起了眉头。

“你别说话了,听着就心烦。快给我去医院!”爆豪不耐烦地盯着低着头的绿谷。

自己的竹马虽然暴躁,却总会别扭地关心着别人。绿谷早就摸清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的性子。他闭上嘴,乖乖地跟着爆豪去了医院。

终于拔除了那颗烦人的智齿,但爆豪仍然没有高兴起来。

绿谷的半边脸因为上火发炎肿了起来,只能喝流质食物,更别提进行口腔运动了。

于是在那后的一个星期内,英雄爆杀卿见报的次数格外多,虽然每次都是一副凶狠地能吃人的嘴脸,却在英雄协会和民众中有了更好的声誉。

当然爆豪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只是如果他不努力一点将英雄人偶的工作一起做了的话,绿谷的上火症状就不知要持续到何时了。

“今天的咔酱也很厉害呢!”

看着自家恋人红扑扑的带着些崇拜的脸蛋,爆豪终于心情好了些,在第五次和来探望绿谷的轰的战斗中只毁掉了半间绿谷的别墅。

于是绿谷顺理成章地住进了爆豪的家。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写成了流水账呢_(:_」∠)_语序思维混乱什么的请无视吧,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了嘛!

【茂灵】关于按摩

突如其来的脑洞,短
第一次发茂灵,ooc请见谅
师匠有这————么可爱!

撒,一狗!

“师父,可以教我按摩吗?”
“当然可以啦!不过你为什么想学按摩呢?”
“……”
“不想说也没关系哦,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吧。”
“嗯,师父,您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这孩子真是可怕啊!
几年后,躺在床上享受着自己徒弟腰部按摩的灵幻新隆这么想道。
“mob,你……”
“嗯,什么?”影山茂夫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地问道,“还疼吗,师父?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没什么。”

灵幻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银土】论体重与酒的关联性

昨天看mmd时看弹幕里说“银桑和十四一样高,不过十四比银桑瘦”去查了资料,有感而发的产物。。。
正直的科普:据说江户时期前,浴衣里是真空,江户后才开始在浴衣里穿西式的内衣,不过貌似只有胖次୧(๑•̀ㅁ•́๑)૭✧(只是科普哦,土方有没有穿胖次什么的,我不知道
依旧起名废_(:_」∠)_
所谓的,对话流?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个用名一个用姓称呼,我乐意!
未交往设定
请不要大意地吐槽吧!

撒,一狗!

“坂田银时,土方十四郎先生,请到体检室。”头顶的广播里悦耳的女声响起。

“所以说啊,为什么做个体检也能碰到你这家伙啊!”同时说出这句话的两人相互怒目而视,似乎下一刻就要扑上去打成一团。

“真是的,要不是死丫头说什么整天吃甜食会变成胖子很不健康我才不会来体检呢!”
“真是的,要不是近藤局长说什么整天吃甜食会变成胖子很不健康我才不会来体检呢!”

再一次神同步的两人互瞪一眼,叹了口气,起身向体检室走去。

一个小时后,土方先一步走出医院,手里拿着自己的体检表,环顾四周找了张僻静处的长椅,坐下来后就马上拿出烟,用力地吸了一口,在医院里不能吸烟让他十分难受。

刚打开体检表打算看看,耳边一道熟悉但并不喜欢的声音响起:“土方君,再吸烟下去你的肺会变成千疮百孔哦。”

“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体检完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吃芭菲结果就碰到多串君你啊!”

“什么芭菲啊,那种东西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啊?”

“质疑太多可不是一个男子汉该有的行为哦,要是变得像老太婆一样的话你乡下的妈妈会伤心的哦!”

被吵得烦心的土方机智地闭上了嘴,不打算再吵下去。

“呐,土方君,把体检表给我看看怎么样?”

“为什么要给你看啊?我可不想被一个无聊的大叔知道自己的隐私啊!”

“谁是大叔啊?银桑我可是正值美好的青春时期的大叔哦!”

“谁管你啊!快点给我死开,当心我用妨碍公务罪逮捕你哦!”

“你不是休假中吗?”银时看着穿着浴衣的土方,心情没由来的很好。

“就算是休假中,我也还是真选组副长啊!再说要不是因为体检,近藤桑也不会放我两天的假期啊。”

“啊!谁的蛋黄酱掉了!”

“哪里?”土方转过头去,手中的体检表瞬间被抽走了。“你这混蛋,快还给我!”

“才不要呢!来来,让我看看……”

土方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继续吸烟。

“嗯,多串君的身高和我一样呢。诶,你居然比我轻一千克,嗯,看来还是银桑我比较有男子气概啊!”

“体重等于男子气概的结论你是从哪里得出来的啊!”

银时没有理会土方的瞬间炸毛,拿出两人的全身扫描X光片叠在一起对比。

“嗯,多串君的腰比较细呢,果然是银桑我更有男子气概。”

“所、以、说、啊,这种结论你是从哪里得出的啊!”土方竭尽全力抑制住自己拔刀的冲动。

“哼哼……”银时一脸得意,把体检表塞回土方手里。“没问题,你这蛋黄酱白痴的身体倒是出人意料的好啊。”

“那是当然,真选组副长的位置要是没有一个好身体可坐不住啊。”土方少见地没有反驳银时的话,一脸严肃地感叹着。

“什么啊你这一脸老人家的样子,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生看见你就跟看见一份芭菲一样扑上去。”

“什么啊,嫉妒了吗?想受女孩子欢迎的话就好好地工作啊你这无业游民!”

“哼,我可是很受欢迎的哦,是头牌哦!”

“在人妖俱乐部吗?”

“……”银时突然伸手搂住了土方的腰,感受着隔着衣料的土方的结实的肌肉。

“你…你…你干什么!”土方很明显被吓到了,不自觉地拔高了声调。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开来。

“嗯嗯,多串君的腰果然很细呢!”银时使劲收紧手臂,本来只是想调戏一下一脸正经的土方,结果怀中人的触感格外的好,让他不想放开。他转过头去,看见土方藏青色的浴衣被他挣扎开来,原本微微露出的胸膛现在完全暴露出来,八块标准的腹肌格外吸引人。再向下,优美的曲线让他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确实有些不太对劲,默默地把视线移开。

土方感到身边人的气息有些紊乱,没由来地觉得有些危险,故作淡定地咳嗽了一声,向远离银时的方向移了一些,感觉腰间的一只手终于松开,松了口气站起身来。

银时也站起来,仿佛没发生什么般再次搭上了土方的肩膀:“多串君,一起去喝酒怎么样?”

“要想喝酒就自己付钱,别搭上我。”

“唉,我家那个臭丫头,说什么有钱喝酒还不如给他们发工资,把我赶了出来。爸爸很伤心哦,这样的女儿真是…”

“啊啊,知道了,一起去喝酒吧。”

定食屋里

“老爹,来十壶酒,记在这个青光眼的头上。”
“啊,万事屋旦那,土方旦那。这就来。”
“喂,我可没说我要请客啊!”
“哼,有机会请我喝酒你就感到荣幸吧。”
“是啊,白夜叉大人。”
“……”

银时拿着装着酒瓶和酒杯的盘子,转头看见土方坐在店外河边的台阶上,静静地看着喝水,一缕烟从他的头顶飘起,悠悠地向夜空中飘去。

“副长好兴致啊。”
“平时从这里经过了无数次,倒从来没有好好坐下来看过啊。”
“是啊,歌舞伎町,果然很美呢。”

晚上的樱花似乎格外娇嫩,一阵风吹过,就能吹下一大片樱花雨。粉色的花瓣在两人身旁飞舞着,偶尔落入酒杯中,也就这么饮下,别有一番风味。

“樱花,真美啊。”土方悠悠地说着。
“是啊,月色,也很美啊。”
“……是啊。”

土方转过头,几片花瓣落在银时银色的卷发上,男人红色的眼眸在月色下仿佛摄人心魄般闪着深色的光。银时也转过头来,露出个浅浅的微笑,向土方的酒杯里又倒满了酒。

土方定定地看着银时,心中只剩下“真好看”一个念头。

两人喝着酒,偶尔交谈几句,街上早已没有了行人,只剩下定食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土方放下酒杯,向一旁倒去。银时把酒盘推到一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土方,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平时冷淡的鬼之副长,似乎刻意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这样不设防的姿态,要是被那些攘夷志士看见了,可就不得了了啊。银时低下头,看着鬼之副长的睡颜。平日里总是紧皱的眉头现在舒展开来,嘴边带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对于男人来说显得有些过分白的脸,因为酒带上了些红晕,总算给男人鬼般的面容带来了些人的气息。

一阵晚风吹过,初春的风还带着些凉意,土方皱皱眉,向银时的怀里钻进了些。

银时只觉得腿上的人好看得过分,自己大概能理解那些整天对着土方的海报发花痴的女生的心思了。

“万事屋旦那,今天就这样了吧。”
“嗯,不好意思啊老爹,让你等到现在。”
“没事,万事屋旦那和土方旦那平时为了保护歌舞伎町,为我们做了不少的事呢。”
“哪有那么伟大,我们只是,守护着这个能让我们自己肆无忌惮地发疯的地方啊。”
“呵呵,土方旦那每天都做这么多公务,肯定很累吧。”
“是啊。”银时的笑容里带了几分心疼,几分自豪。
“那就拜托您把他带回去吧。”
“嗯。”银时没有移开注视着土方的视线,只是应着。“哦,钱……”
“钱的话,土方旦那已经付过了,连带着上次旦那的份呢。”
“是吗。”
“是啊,真是个温柔的人呢,我们的鬼之副长。”
“那,老爹,再见了。”
“再见。”

定食屋老爹拿着酒盘慢悠悠地回店,银时动了动腿,土方终于醒了过来,眼睛里泛起刚睡醒的泪花,在月色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还是迷糊着的样子,任由银时把自己拉起来,靠着他亦步亦趋地走着。

万事屋里

“刚好今天神乐那丫头去眼镜家蹭饭蹭住了,银桑就勉强让你住一晚吧,明天一定要狠狠的敲你一笔。”放下半睡半醒的土方,银时边铺着被子边低声抱怨着,反正醉着的土方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笑容。

“好了,我也懒得帮你洗澡了,就这么睡吧。”银时把人安置在自己常用的被褥中,打算去沙发上凑合一晚,起身却感觉自己被人拉住了。转过头去看见已经睡熟的土方抓着自己的衣袖,只是轻轻的,一下就能挣脱的力度,却让他无法再离开。

银时看着土方,低声地说着:“这可是你邀请我的哦。”

揭起被子,银时钻进被子,搂住了土方精瘦的腰,想起今天的体检表,不出声地笑着,小心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些。

土方,真的是鬼之副长,连体温都似乎比常人要低一些,此时感觉身边有一个热源,也伸手回抱住了银时,把自己的头埋进了银时的颈窝。

土方的身上,有淡淡的烟草的味道,酒的香味,还有蛋黄酱的甜味,让人不由得沉溺其中。银时此时搂着他,却没有了丝毫白天的奇怪想法。

这么美好的人,就应该被小心地爱着啊。

清晨,银时难得地早醒了,时钟显示着五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土方也该起床了,银时想起不知何时听到的真选组的起床时间,记得当时自己还吐槽过土方的没有人性,剥夺了这么多人理应睡回笼觉的时间。

恋恋不舍地松开搂了一夜的腰,银时看着睡得正熟的土方,低声对他说:“占了银桑我这么大的便宜,就让我收个利息吧。没有回应的话就算默认了哦。”

轻轻地吻上土方的额头,微凉的触感让他十分满足。

起身,银时走到厨房,洗漱后开始泡茶。

半个小时后,精准的生物钟让土方马上清醒过来,过了五秒钟他认识到自己在万事屋,转头看见自己的村麻纱就在旁边。一阵浓浓的茶香让他真正清醒过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土方循着茶香,看见了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银时。

“备用的牙刷杯子和毛巾在水池旁边,本来准备了万事屋的三人份,新八不住在这里所以没有人用过。”
“哦。”

“这茶是刚泡的,喝了醒酒。早饭只有饭哦,不过我给你带了蛋黄酱。”
“嗯。”

银时转移阵地,坐到了桌后的椅子上,拿起一本看了一半的JUMP,两人没有再说话。

收拾完碗筷,土方掏出自己的钱包,里面还有两千的纸钞和几个硬币,他把纸钞拿出来放在桌上。
“蛋黄酱的钱和住宿费,剩下的就请你吃巧克力芭菲。”
“嗯。”

土方拿起放在一边的刀别在腰边,向门口走去。

“要走了?”
“嗯,哪怕是放假,在外面一夜不回去近藤桑也会担心的吧。”
“哦。”
“谢谢。”

银时摆摆手作为回答。

走出万事屋,关上门,土方点了支烟,抬起头。
放下手里的书,转过头,银时看着栅栏窗外的天空。

“天气真好啊。”

fin

碎碎念:
其实本来是想写两人斗酒然后酒后那啥的,结果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仔细想想我还是喜欢两人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相互暧昧的样子。
话说昨天看mmd,里面额方一出来顿时被刷屏什么都看不见了简直2333
额方真是色气和禁欲的结合体,世间至宝啊!!!
话说银土果然已经过气了吗?我喜欢了好几年还是第一次写文呢毕竟懒癌晚期(✘
原本只想写一篇短文结果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我是烦烦上身了吗_(:_」∠)_

以上,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人们,XXX!

玩战术的心都脏(取名废/521贺文)

全是拜坑作吧,刚刚入坑全职,就爱上了叶蓝,他们有这————么好
今天521,写这篇全是贺文吧(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昨天懒癌发作才拖到今天的)
cp 叶蓝  喻黄  其他林方  双花  周江  韩张  方王  双鬼  肖戴  卢刘  等等稍微有点就不打tag了
角色名可能会搞混欢迎捉虫
人物属于虫爹,ooc属于我

撒,一狗!

夜雨声烦:哈哈哈大家快看,这是我们队长今天做的蛋糕,超级好吃!!!真不愧是我们蓝雨的队长,做什么都是最棒的,想要吗?拒不出售啊,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蛋糕.jpg

逢山鬼泣:秀死快

百花缭乱:秀死快(楼下队形

海无量:秀死快(张佳乐又是第二哈哈哈

一枪穿云:秀死快(也

冷暗雷:秀死快(方大大别欺负乐乐,还有你要吃蛋糕吗@海无量

无浪:秀死快(队长是说他也吃到了我做的蛋糕@一枪穿云

王不留行:秀死快(什么时候这个群变成了这样。。。

鸾辂音尘:秀死快(yoooo~嗅到了本子的味道@沐雨橙风@风尘烟雨

沐雨橙风:秀死快(妍琦我支持你

风尘烟雨:秀死快(+1

君莫笑:最棒?嗯,在手残方面确实无人能敌

百花缭乱:集火那个破坏队形的君莫笑

流云:诶?可是我们没有啊。。。

君莫笑:我可以理解为大孙不在这个群没人跟你秀你不乐意了吗?

百花缭乱:。。。

飞刀剑:@流云小孩子不懂事别乱说话,走,我陪你去jjc

流云:好!

石不转:或许我该给你看看刚刚孙哲平送来的一大堆东西@君莫笑,我觉得有必要改改队里收快递的规矩了@大漠孤烟

鬼刻:李轩你是不是闲得慌,快给我去训练

大漠孤烟:你说好就行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石不转

索克萨尔:呃。。。我今天只是实验,所以只做了少天的份@流云

石不转:为什么要问,不是天天一起吃的吗?

防风:主角终于出场了 ,可是人家都已经走了啊    @王不留行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所以你要吃蛋糕吗?看着上面那些人秀恩爱要不我们也来一波?

王不留行:滚

君莫笑:手残的悲哀啊

逢山鬼泣:羽策啊,今天可是521啊,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不要训练

生灵灭:@凤辂音尘你别闹了,今天队里发蛋糕,快来食堂

鬼刻:滚

凤辂音尘:队长!看在今天这么特别的日子我们就不用训练了吧!

君莫笑:啧啧,看看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在秀恩爱,世风日下啊!

夜雨声烦:我去我不就是去吃了个蛋糕吗,你们怎么就刷屏了呢!你们都没事干吗?羡慕嫉妒恨就直说,哪有这样的啊!排队秀恩爱吗你们,节操呢下限呢!还有叶修你竟然说队长是手残,两次!你太过分了pkpkpkpkpk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第一剑圣的怒火!!!还有你们其他人别看好戏,还有哪个不服的jjc走起!!!

。。。

今天的职业选手群,依然是一片祥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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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这边骂着,一面又给叶修弹了个小窗

叶不修啊,你这可太不厚道了,你当心我直接到你们家去把蓝河接回来,这可是我的粉丝啊!而且,再怎么说他也是我蓝雨的人啊!我是要对他的终身大事负责的啊!唉,要不是你坑蒙拐骗我们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会被你给偷走了呢!痛心疾首.jpg

哼,我和小蓝可是真心相爱的,你说不过我就直说,别想用小蓝来威胁我

去去去,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你说了能算吗?唉,可怜我们蓝溪阁公认最好的小伙就这么被你骗走了,要是被公会里的妹子们知道了看她们不组团来追杀你!

呵呵,追杀?我要是怕追杀我还称得上荣耀第一人吗?你等着,我等会给你打个电话,你别吱声,我就让你亲口听听小蓝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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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关了对话窗口,看了一眼身边坐在床上,正在组织下一个百人本的许博远,微长的头发垂在额前,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和别人交流起来也是轻声细语,耐心地解释着副本的打法,仔细地部署着。

唉,哥的人怎么就这么好看呢!想起许博远那个叫“绝色”小号,叶修不由得感叹起来。

本来正在给一个MT讲注意事项的许博远突然窘迫了起来,白净的脸上沾染了一丝嫣红,说话也不顺畅起来:“那个...呃,我现在没有女朋友,呃不是,我...对不起,我...我有...”他转过头瞟了叶修一眼,又转过去,用温柔但是坚定的语气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啊,嗯,谢谢!”

叶修早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凑过去看对方的屏幕,里面一个女战法正对着蓝桥春雪,头顶上顶着一个“521,蓝桥大大!”的对话框。心中警铃大作,但还是不动声色,看许博远的应对,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才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呦,蓝河大大,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啊!”看着满屏的521,料想今天肯定是下不了本的,叶修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嗯,”许博远不明不白地嗯了声,却又在和笔言飞他们说话了,“看来今天这本我是没法带了,你们几个别在后面偷笑了,快出来一个带本!”

又等到许博远终于和别人交接完了工作,叶修才伸手摘下了他的耳机:“蓝河大大啊,你怎么比我还忙啊?”

本来就累得不想说话的许博远只是瞥了他一眼,也没有把耳机抢回去,直接回了公会,然后就下线了。

“刚刚蓝河大大说的喜欢的人是谁啊?”叶修依然用刚刚妹子的口吻,笑着问躺尸在床上的许博远。

“黄少天。”许博远没好气地回着。

手机里传来一声轻笑,叶修连忙调低了通话音量。好在许博远正起身去拿水杯,没有听见。

“小蓝啊,你看哥好歹也是个荣耀第一,曾经的斗神,我在打职业联赛时那个话痨还不知道在哪个网吧里乱晃呢,你怎么就不给哥一点面子呢?”

许博远终于转过脸来正视叶修:“黄少就是更棒你不懂。”语气里的鄙视显而易见。

“唉,小蓝啊,你好歹已经是我们兴欣的人了,就不能。。。”

“我什么时候是你们兴欣的了?我,许博远,过去,现在以及将来都是蓝溪阁的人,叶修你别费心思拉我了。我,不,同,意!”

“谁说你不是我们兴欣的人了?你看你连人带心都来h市了,不是我们兴欣的又是谁的?”

“叶修!我人也好心也好都是你的,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要投奔兴欣了。”

“呦,小蓝你觉悟这么高啊,刚刚可还说喜欢那个话痨的。啧啧啧,这告白告的,哥都不好意思了。”叶修一脸计划通的微笑看着明显是被自己绕进去的许博远,侧头躲过了飞来的一个枕头,“哥除了这个人和荣耀之外也没别的啥了,从今以后也就都是你的了,怎么样,许博远?”

“。。。”本来还在炸毛的许博远听见了后半句话,顿时不做声了,把脸埋在了被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答道:“嗯。”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娇翠欲滴。

叶修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心扉,连忙挂断了电话,爬到床上,掀开被子,把试图把自己蜷成一个球的人搂在了怀里,心情颇好地在对方的额上留下一吻:“小蓝啊,以后少跟那些女的出去打本,万一哪天被人拐跑了,哥可要孤独终老了啊。”

许博远把脸埋在叶修的胸上,胡乱地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叶修叹了口气,接着说:“现在你嫁给我叶修,我也总得给蓝溪阁一点聘礼不是,要不这样吧,以后只要我不知道,就绝不和你们蓝溪阁抢boss怎么样?”

回答他的是一个拳头,砸在腰上:“叶修你再敢贫嘴今天就别想睡床!”
“诶呦,小蓝你可轻点,这可关系到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啊!”叶修夸张地叫出声来。

在两人又腻腻歪歪在床上打情骂俏了半个小时后,许博远爬起来准备晚饭,叶修开了电脑,登上qq,立马给黄少天发了信息:

怎么样,信了吧

我去,叶修你还好意思说,你就是这么拐骗我们蓝桥的?玩战术的心都脏。

叶修冷笑一声,又点开了喻文州的头像:

去看看你们家那个话痨

叶修你怎么不说话了,说不过我了吧,你这种心脏也就能骗住蓝桥那种单纯孩子,和本剑圣斗,还嫩了点!!!来来来,jjc走起,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天高地厚,pkpkpkpkpk

看你身后

呵呵,叶修你是智障吗,你以为这样就能分散我的注意力了,我可告诉你,蓝桥是我的粉丝,这么好的孩子我都想要呢,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pkpkpkpk

刚敲完回车键发送,一只手就搭上了肩膀。“少天,”喻文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黄少天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今天我们吃秋葵炒饭。”

“队长,你听我解释啊,那个粉丝。。。”黄少天试图挽回自己的清白,却又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氛,他看着喻文州脸上温和的微笑,突然住了嘴。

qq的提示音响起,叶修发来一张图片——某宝上的秋葵食谱

再然后是一句话:悠着点,你们过几天还有比赛,腰疼坐着难受。

很明显是算准了电脑的对面已经变成了喻文州。

嗯,谢谢前辈。也祝前辈和蓝桥幸福,他是我们蓝雨的人,请不要亏待他。

喻文州打字的手速让黄少天短路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这还是那个手残的队长吗?

当然。

叶修潇洒地回了一句后就下了线,而喻文州再次用超乎想象的手速关了qq,关机,放好椅子,走到入定的黄少天面前:“蛋糕怎么样?”

黄少天连话都不敢说了,猛地点了点头。

“我加了秋葵。”

“。。。”

“走吧,我们去吃晚饭。”

黄少天,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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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就到这里了,本来只打算写一个段子的,结果用平板打了两个个多小时,后面都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了,我大概也有话痨的潜质orz
最后,祝全职的大家521快乐!

记一只炸毛的小黑和萤草(二) (狗黑)

随便的一个脑洞居然有人要看后续_(:_」∠)_
本着产粮出ssr(划掉)为人民服务的原则,献上后续
也许还会有后续?
另外,谁能教我怎么弄链接啊,小天使们还是自己戳头像吧。。。
注意:微晴博      依旧全程意识流
p.s.草爸爸似乎不用说大人的,毕竟她也可以怼过ssr,所以称呼变化请忽视

撒,一狗!

萤草篇
萤草的早晨依然处于抓狂边缘,原因是某位不知好歹的非籍阿爸。
萤草还是来到了晴明的门前。 “阿爸,开门啊,大天狗托我给你带话呢!”
对有着非洲血统的阿爸,自然不需多么恭敬。

“啊,是萤草啊,有什么事吗?”晴明打着哈欠从房中走出。
不对啊,阿爸你搞清楚啊,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啊,那是博雅哥哥的房间啊!!! 你为什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啊!地上博雅哥哥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啊!你好好放衣服会死吗!
我不懂!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嗯。。。”萤草清了清嗓子,依旧用她甜美的声音说道,“大天狗大人让我给你带句话,鬼使黑今天似乎还是不能出战,还有他也要陪鬼使黑,所以也不能出战了。”
“嗯,我知道了。”晴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也正好累了,通知大家今天我们休息一天,好好养伤,明日再战斗。”
“好。”
累了,不想吐槽了。。。
我等会就去买副墨镜
店里最贵的那款
用阿爸的勾玉买
md死给

大天狗篇
大天狗今天早晨是有些崩溃的,原因是他那个完全没有自觉的身下受(划)鬼使黑。

大天狗再次来到鬼使黑的门前,推开门,鬼使黑正一脸懵逼地坐在床上,露出被子的上半身还没有穿上衣服。直到过了整整半分钟他才意识到有人现在门口。
“大天狗,你来干什么?等等,我床上的羽毛是你的吗?你到底干了什么?”
“呃,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昨天晚上的努力都白费了?
好不容易培(qiang)养(shang)出来的感情啊!
不过也好,不然他现在肯定追着我满院跑呢。
还有,这次不记得,下次不就。。。
呵呵

鬼使黑看着大天狗脸上的冷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算了,等会再问你,你先出去。”
“出去?”
“对啊,我还要穿衣服呢!”鬼使黑指着远在大天狗脚边的衣服。
“看来昨天真是喝得太多了。”鬼使黑喃喃自语。
“凭什么。”冷冷地拒绝。
你里里外外,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再说,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
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哼,堂堂的大天狗,居然也会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情啊。”鬼使黑依旧是那种嘲讽的语气,似乎并没有为此感到生气。
“呵呵,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还是出去吧,毕竟我的身份可是很高贵的。” 装出一副妥协的表情转身,却在出门后露出一个令人发寒的微笑。
想这么容易就让我听话,你还真是没有自觉呢。
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大天狗啊, 是被万众瞩目的对象啊。
可是, 谁让我喜欢上你了呢。
所以,还是假装听听你的话好了。
毕竟, 糖和鞭子要一起用嘛。

大天狗看着趁鬼使黑目光在他身上是偷出来的衣服,脸上的笑容让恰好路过的帚神吓得以为一向面瘫的大天狗终于被和他势均力敌的鬼使黑弄疯了。
毕竟他们俩曾经大战了三天三夜,而阿爸只能一直不停地撑结界。
当然最后整个家全都毁了,然后阿爸哭唧唧地用蓝券抽出了十几个巫蛊师,满地的虫子让寮中的一帮女神女妖尖叫声此起彼伏,然后资历最老的雪女姐姐一阵暴风雪让阿爸在原地冻了一整天,灯笼鬼舔得舌头都冻住了阿爸才半死不活地从冰中倒下。

大天狗自然没有在意小妖的眼光,笑意盈盈地回到自己屋中,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
这次,我可要好好惩罚一下那个不知恭敬的鬼使黑。
然后,路过的萤草再次被叫住了。

tbc

最后,十四章剧情怎么过啊,我快被那三只食梦貘逼疯了_(:_」∠)_

记一只炸毛的小黑和萤草 (狗黑)

发文纪念昨天被草爸爸教做式神
上了小黑的车,前两局都秒杀结果第三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对面秒杀了,只剩草爸爸一个,对面还剩三个小黑,两个小的残血,大的基本上满血,结果草爸爸一边回血一边吸血干掉了三个小黑,打了五分钟,看得我心焦的啊。
话说我三个25级的竟然打不过对面三个21级的,暗搓搓地养草爸爸去。。。

注意:全程意识流,草爸爸ooc(?)反正我觉得哪怕脾气再好的人碰到这样的大天狗也会疯的。。。
狗黑邪教拉人,召唤之术!!!

撒,一狗!!!

鬼使黑篇

一向冷静的鬼使黑在今天起床后变得极不冷静,几乎处在崩溃和炸毛边缘。
原因是他看到了床上的一摊黑毛。

老子掉毛了?!!不不不,不可能,我还年轻,不对,照理来说我现在可是鬼啊,怎么会变老呢?啊啊啊,弟弟啊,哥哥要是变老了就不能保护你了。等等,我要是真的成了整天掉毛的老头子不会被弟弟嫌弃吧?

不要啊!!!

嗯?等等,这毛好像不是我的。从这个手感上来看,好像是那只大天狗的。

没错,肯定就是那只老气横秋的大天狗的,整天装出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还戴着一副老人的面具,搞得好像多了不起似的,我可是这个院里的元老啊,想当年你不也是我带大的,仗着有个ssr的头衔就了不起啊!还有那个阴阳师小姑娘,看到他就犯花痴,还整天喊着“黑喂狗,黑喂狗”的,真当我听不见啊!
唉,不过想到他掉这么多毛我也就平衡了。

嗯?好像有什么不对。嗯。。。

啊!为什么那只臭狗的毛会掉在我的床上!

诶,我怎么是光着身子的!

诶,我的腰怎么这么痛!

诶,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萤草篇

一向温柔可人的萤草今天很不淡定,几乎处在崩溃和炸毛边缘。
原因是一只不知廉耻的大天狗和他的虐草日常。

大清早的,萤草就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一看,是那位自从来了以后就被捧到天上的大天狗大人。

“萤草,帮我治疗一下。”
这种命令的口气,你可是在请我帮忙诶!

“嗯。昨天晚上鬼使黑有点喝醉了,所以。。。”
哼,现在装什么犹豫的样子,昨天打完石距后晴明开庆功宴,你暗中指使其他式神把鬼使黑大人灌得烂醉,然后就把他扛回去了我会不知道?可怜我们鬼使黑大人鲜花插在牛粪上。他伤了你还算轻的,等哪天他真的生气起来你还不一定能赢过他呢!

还有昨天晚上,你仗着他没力气抵抗,都对他做了什么!虽说我们几个主力式神住的房间好点,但那也只是比其他式神多了几件摆设而已,墙壁还是薄的和纸一样,我昨天可是累坏了,既要战斗还要回来帮你们治疗,好不容易想休息一下还被迫听了一整夜的春宵。虽说鬼使黑大人的声音是很好听吧,可是听多了也会心疼的啊!亏你自称神明,简直就是恶鬼嘛!竟然还敢这么早来打扰我睡觉,你还想不想活了!

“大天狗大人,您的腰带。。。”
“哦,我的腰带昨晚被鬼使黑弄断了,现在先拿他的用一用。”
哈?你没搞错吧,我可不想听你的特殊癖好,我只是心疼鬼使黑大人的绳子啊!

“鬼使黑大人,他现在没事了吧,昨天他好像伤得挺重的,而且还喝了那么多酒。要不,我先去给他治疗一下。”
“不用了,他现在很好。而且,他还没穿衣服呢。”
哼,后面才是重点吧,还有你的眼神,你再想独占鬼使黑大人也给我收敛着点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神!鬼使黑大人是大家的啊!!!

“对了,你帮我和阴阳师打个招呼,今天鬼使黑要修养,不能出战了,还有我要照顾他,也不能出去,你让他今天就带着其他式神去战斗吧。”
喂!我还没答应呢,你转身就有好意思吗!还有你怎么又去鬼使黑大人房里了,你不要去换腰带吗,给我注意点影响啊!还有,什么叫不能出战啊,你照顾鬼使黑大人只会让他更累啊!

大天狗,你个禽兽!

这样想着的萤草,用微笑送走了大天狗。

fin
也许有后篇?

嗯,这其实是一个有点哀伤的故事,讲述了在强权政治下民众的受压迫日常(手动滑稽
最后,小黑我爱你啊!!!

啊,想不出标题所以算了吧

愚人节贺文。。。话说愚人节为什么要有贺文,好吧,其实lo主只是想写文而已,因为深红帖真是越来越少了(╥﹏╥)
he,如有ooc请原谅,小学生文笔请原谅
因为分了好几天写所以可能会有些衔接不好_(:_」∠)_,这些细节请不要在意
lo主高中狗,写文到12点内心其实是崩溃的,但自己挖的坑,死也要填满,所以bug请无视( • ̀ω•́ )✧
写完才发现结局有点匆忙,但明天还要上学就不改了,那就将就着看吧(  ̄▽ ̄)σ

撒,一狗!

好不容易从吸血鬼那逃回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那个令人厌烦的银发混蛋,还是没有回来啊。红莲漫无目的地在基地里走着,想起那时受着重伤,却挡在自己身前,掩护着自己的人,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刘海。

"听说了吗,柊少将回来了。""是啊,好像犯了什么错,被柊中将软禁起来了。"耳边的议论让红莲突然紧张起来,用带着些焦躁的口吻问道:"深夜他被关在哪里?""啊,一濑中佐,"被问到的人有些窘迫,"在……在少将的办公室里。"话一说完,红莲便转过身去,没有道谢便离开了。

"完了,中将可是特意封锁了消息啊,这下要是被他知道,又不知会怎样了。""没事,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虽然快步离开了,但这两句话红莲却听得清清楚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应该没事吧。红莲内心莫名升腾起一阵怒火,然后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我要那么在意这个人啊,我不是向来都很烦他的吗。

尽管内心如此斗争着,但他还是坚定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办公室的大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红莲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放在了腰间的刀上。再往里走,一个熟悉的身影倒在了办公桌前,身上有深深浅浅的几十处伤口。

"喂,深夜,你没事吧!"在反应过来之前,早已伸出手去搀扶面前之人。"啊,红莲啊。"深夜还有意识,只是虚弱得没法站起来。红莲把对方的手臂拉到自己肩上,然后小心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躺在沙发上。

"啊,真是谢谢你了。"深夜露出了平日的笑容,语气也还是那样轻佻。"真可惜,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红莲重重地坐到了沙发上,一副遗憾的模样,但话中的安心与高兴谁都听得出来。"嘛~红莲还真是绝情呢。我可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呢。"深夜勉强撑起身子,然后靠到了红莲身上。"喂,你很重啊,快给我下去!"嘴上这么说着,红莲却并没有动,任凭深夜躺在了自己腿上。

"那,你没事吧,身上这么多伤,白虎丸没有帮你疗伤吗?"红莲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担忧,对着躺在自己腿上闭着眼睛,面色苍白的人问道。深夜似乎还没有换过衣服,军装上有大块的血迹,有的地方被划开,露出了他血肉模糊的肌肤。红莲只觉得无比地心疼和自责:"要是我当时没有逃走的话……"深夜却猛地睁开眼睛,严肃地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些都是战术,红莲你没有错,自责什么的不需要。"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精疲力竭地躺回了红莲的腿上。

红莲这时却并没有听到深夜的话,他呆呆地注视着深夜那双明亮的眸子——原本那如深夜般深邃的蓝色眼睛,现在却发出妖冶的红光。

"喂,深夜,你……"他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深夜也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红莲。"一句道歉,说明了一切。早已心意相通的两人,无须再多的言语。

红莲感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身体里的真昼开始躁动起来。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吐出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样啊,那你伤势不能恢复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吧。"深夜没有吭声,红莲感觉到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真是的,早说嘛,我的血给你喝就好了。从我进来这么久你也忍得很难受吧。"

深夜有些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眼睛里写满了痛苦,他咽了口口水,又转过头去。"怎么了,很难受不是吗?喝下我的血就能轻松一点了啊。不过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在帮你,在你恢复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和你算账的。"尽管如此担心,红莲还是不肯坦率说出真实的想法。他动手解开军装上的扣子,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快点啊,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他对背对着他的深夜说道。

深夜也知道,一旦红莲决定的事情,他绝对会做到,自己拒绝他也没用。于是他慢慢从红莲的腿上坐起来,正视着红莲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映在其中的自己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疲劳与狼狈。他又将视线移向红莲的脖子,仿佛能听到血液在皮肤下流动的声音。他低下头去,向红莲靠近,红莲的心跳清晰地传来,此刻似乎加快了几拍。

红莲微微低头看着那移向自己的一头银发,窗外的月光也没有那头银发皎洁明亮。慢慢的,那发丝贴上了自己的脸颊,细细碎碎的,却带着一份让人舒心的凉意。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深夜咬破自己的颈窝。出乎意料的,落在自己脖子上的,不是尖利的牙齿,而是冰凉的嘴唇,像深夜一般的冰凉。"怎么了?不用担心我的,稍微出点血对我们来说不是家常便饭吗。"有些着急,有些担忧。深夜却一动不动。红莲伸手搂住了自己怀中此时显得格外瘦弱的人,用前所未有的温柔的语调,像是在对深夜,也想是在对自己说着:"我们是彼此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所以,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家人,我绝对不允许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离开的。"

深夜突然开始颤抖起来,红莲担心地把他扶了起来。

深夜在憋笑。

脑子经过五秒钟的高速运转,红莲终于反应了过来:"深——夜——"说话间,刀已出鞘,本就有些阴冷的房间里顿时涌起一股寒意。

深夜还坐在红莲的腿上,此时正一脸玩脱了却又十分满足的表情望着红莲瞬间冷下来的面孔。"等等,红莲,我可真是受了很重的伤的,到现在都没有痊愈呢!"说着,还特意咳嗽了几声。

红莲在情感与理智的双重鼓励下,还是给了深夜一个不轻不重的直拳,把剑放回沙发上,双手抱臂地直视着深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是愚人节啊,April  Fool's Day"深夜得意地卖弄着自己的英文,看到脸色愈加阴沉的红莲,连忙又说到,"我们一直都待在这里很闷不是吗,我可是特地要让红莲高兴呢。还有,我可是真的被暮人哥禁足了,那两个士兵说的也没有什么根本上的错误喔!"

看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被人算计了,红莲内心除了愤怒与后悔之外,还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开心。

"哦,对了,还多亏了五士的幻术,才让我有了这双漂亮的眼睛哦!"深夜似乎还在为自己的计划洋洋得意,全然没留意到红莲再度袭来的拳头,这次是肚子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深夜捂着肚子,顺势倒到了红莲的身上。"而且能听到红莲这么温柔的声音,我这些伤也是值得的。红莲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呢。"深夜的声音里似乎带这些娇嗔。红莲努力克制住自己挥出第三拳的欲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你不想再受更重的伤的话,留给我闭嘴。还有,从我身上下去。"

深夜没有动,"谢谢,红莲。"耳边传来的声音全然没有了往日的轻佻,是真正卸下伪装的,脆弱的深夜,那么安心,但又充满着哀伤。红莲什么都没有说,任凭身上的人将自己紧紧搂住,在耳后留下一个深深的,有点疼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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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深夜把那天晚上偷偷录下来的红莲温柔的声音当成威胁红莲的工具,红莲从此过上了悲(xing)惨(fu)的生活。

相拥入眠 【深红】短篇

第一次写文,尽量不ooc,求轻喷╮( ̄⊿ ̄")╭
偶发脑洞,短
小学生文笔预警
背景设定:大战之后,红莲遍体鳞伤,又对死去的同伴心存愧疚,在睡梦中与真昼的对峙有些力不从心。

撒,一狗!

"红莲,你还爱着我对吧,那就快来到我的身边吧……"真昼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一遍遍地召唤着自己。在睡梦中的红莲,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粒泪珠。

"唉……"耳边隐约传来一声轻叹,带着些许无奈与疲惫。已经没有心思去纠结这人是如何隐藏气息进入自己的卧室,红莲现在只想看看那仍然坚守在他身旁的笨蛋,但是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不知不觉,便又陷入了睡眠。

脑中真昼的声音依然盘旋不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蹭在自己的脸旁,呼出的气息十分温热,但他也只是轻轻动了动脖子,任凭对方把呼吸吐在自己脸上,想要留存这一份温暖。

而身边的银发男子,虽然带着笑容,但那深邃的蓝色眸子中却写满了担忧。看着平常那一副没心没肺的家伙现在脸上淌下的几串泪珠,他低声地说着:"笨蛋,这样做是犯规的啊……",一边低下头去,以最轻柔的动作吻去了黑发男子眼角的泪水。突然,怀中的人转过身来,毫无征兆地一把抱住了自己,将头埋在自己的胸膛中,又一次陷入了昏迷般的沉睡。他伸出手,用被子将两人裹住,又搂住了对方,小声地呼唤着:"红莲……"

当阳光终于照进窗户,红莲终于从沉睡中醒来,刚睁开眼睛,就发现在距离自己的脸不到十厘米处,一张欠揍的脸正带着得意的笑容凝视着自己。红莲顿时清醒过来,猛地坐了起来:"深……深夜,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气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诘问。但对方仍然是那副得意的表情,提高音调说:"诶——真是绝情呢,明明昨天晚上那么主动,那时的红莲真是太可爱了……"看着一脸幸福的深夜,红莲想要一拳揍死他却又想不起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于是他强忍着怒气,从牙缝中挤出来:"深夜,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嘛嘛,不要生气了。"深夜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肩膀,"啊~啊,红莲一直压在我的手臂上,我可是一动都不敢动啊,但是,红莲搂着人睡觉的表情可真是……"话的下半句被突然袭来的拳头打断了,深夜轻松地躲开攻击,继续说道:"昨天晚上,白虎丸告诉我你睡得一脸痛苦的样子,我可是好心来看望你,结果被某个人一把拉进被窝里抱着睡了一晚上,说到底被害人应该是我吧,红莲——"

看着深夜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和没来得及换下的衬衫,红莲决定相信对方的话,同时心中也涌起了几丝愧疚,深夜也刚打完这场恶仗,还没休息就过来看自己,都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坚强的原因。我一定要更加、更加强大才行。虽然默默下定了决心,要守护好眼前之人,却仍然带着满满的嫌弃下着逐客令:"谁让你监视我的,我很好,不用你关心,你还是快回去把这件沾满血的衬衫换掉吧!"

"不——要——呢"深夜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绝了红莲的命令,重新躺了下来,"唉,我突然觉得身体好沉重啊,看来今天暂时不能工作了呢!"

"你是人渣吗,柊家人还真是任性啊!"红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被赖在床上的某人拥进怀中,在额角留下一个轻吻,带着满意的笑容,听起来格外悦耳。